陈钰握紧了行李箱的杆子。
要是尔泰敢......
陈钰就只带着孩子走。
想到这里,陈钰又垮下了肩膀,她又想起了之前尔泰对她的好来。
陈钰左右看了看,又拖着行李箱去了斜前面的胡同里,从这可以看到醉月楼门口来往进去的人。
她倒是要看看,尔泰是不是如此。
陈钰等了一会,没见到有人从这里出来。
她眉头一皱,她是傻了不成,在这傻愣愣地等着干什么。
她拖着行李箱怒气冲冲的冲到醉月楼,门口的两个小厮将人拦了下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衣着平庸,还拖着个这么大的奇怪箱子。
怪人一个。
“我们醉月楼今个有贵人在,暂不招待旁人,客官您还是去别的地吧。”
陈钰气鼓鼓地叉着腰,“我就是来找你们这的贵人的!我要找福尔泰,你去跟他说!”
小厮不屑地上下打量她一番,“什么人啊天还黑透,就开始做梦,去去去,别在这里捣乱。”
他赶着人往外走,陈钰不服,“我真认识福尔泰!你派个人进去说一声不就行了!你这人怎么这么肘呢!”
“嘿,我看你才肘呢!”
醉月楼二楼,诺大的房间里,琴声琵琶声不绝于耳,尔泰坐在郡王的下首位,目光有些发愣地看着前面正在抚琴的女人。
女人的那双眼睛很圆,睫毛弯翘,同她的一模一样。
尔泰双眼迷蒙起来,已经过去一年零七个月了,他等了一年 七个月了.......
虽然三个月前他成功地召来那个奇怪的东西,但他满怀希望地等了三个月,到现在他没等来任何。
首位上的郡王看了眼福尔泰,侧头对着可儿使了眼色。
可儿接收到郡王的视线,将琵琶放下,娉娉婷婷地挪着腰肢走了过去。
她落坐在了福尔泰身侧,没敢靠得太近,探身过去倒了杯酒递了过去。
“二爷.....”
声音千转百绕。
尔泰垂下眼睫,侧身对着主位上的郡王抬了抬手,“多谢郡王抬爱,只是家中还有孩子,尚且年幼,实在不能久留,今日便先行告退,改日再陪郡王尽兴。”
郡王闻言眉头微挑,手中把玩着玉杯,语气带着些戏谑,“尔泰啊尔泰,你这又是何必?春宵一刻值千金,眼前美人相伴,美酒在侧,何必急着回府?本王看这可儿姑娘温婉可人,最是解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