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出来。
站在他旁边的永琪有些惊讶地看过去,他们刚开始统一都说好的不开刀,不杀人。
萧剑只看了眼满地的鲜血,没说什么,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将前面的一排人都给踢开,“我去追人了,大家等着在前面的白河镇汇合!”
尔泰跑过去,捡起陈玉掉落的弩弓, 拉过一旁的马,翻身而上,根本不等坐稳,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,枣红色的马嘶鸣一声,随即像是箭一般窜出。
尔泰俯身贴在马背,速度越来越快,他听着四周的声音,眼里只剩下前面那一点点的黑影,他告诉自己不能慌,皇上派来的人不会把他们置于死地的,只是把宝玉给抓走了,不会有危险。
林间路径崎岖,枯枝败叶被马蹄踏得噼啪作响,陈钰的手被捆得死死,她活动了两下,手腕磨得巨疼,后背疼,脑袋也疼,更别提身下疾驰的烈马,晃的五脏六腑都要颠了出来。
她干呕了两声,无力的往后看,隐隐能看到尔泰正在朝着这边来。
陈钰心中一喜,拼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,身子不停在马背上扭动,双脚胡乱蹬踹马腹,她也不骂人,就省着力气挣扎。
黑衣人被她晃得坐不稳,反手狠狠攥住她的后领,厉声骂道:“臭丫头,安分点!再敢乱动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