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没几步便隐隐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他,他蹙了蹙眉,没变神色,骑马按原路走,却停在了一个茶楼前,进去喝了半天茶水。
目光从二楼往下看,南边的卖布料的铺子前有两人,前面赶驴车上有一个,楼下的面摊上也有几个。
尔泰收回目光,内心焦灼,但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他不能出去,至少不是现在。
喝了两杯茶,尔泰下楼骑马便回了学士府。
学士府的前厅,福伦和敏兰就已经等在那了。
见他回来,敏兰忙上前询问,“怎么样?人找回来了吗?”
尔泰摇头,“皇上派了人盯着我,我不能出去。”
敏兰又急道,“孩子,不如将家仆送信过去,宝玉肯定是去找还珠格格她们了,让尔康把人留下。”
策划劫狱这事,参与的就只有尔康和尔泰,敏兰和福伦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,他们也不该知道。
他们只是做了个明白的糊涂人。
就算如此,皇上对他们福家的怨气也只多不少,如今怀了身孕的令妃娘娘在宫中都不得宠了。
现在又怎么能说出来。
福伦上前将敏兰拉开,“罢了罢了,尔泰,放手吧,不必再去追了,跟还珠格格走了也许是一件好事。”
好事?
这对所有人来说好像都是一件好事,偏偏对他,对他福尔泰不是。
尔泰垂眸,什么都没说,只行礼,“阿玛,额娘,我先下去了。”
望着儿子挺阔又刚毅的背影,敏兰叹了口气,终究不是在父母,兄长宠爱下,在院子里拿着小木头剑打打杀杀的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