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京业已经拔出了刀,刀身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冷冽的光芒:“耻笑?老子今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耻笑!”
李承业长刀出鞘,刀尖直指对面:“来使?你们也配当来使?老子从军二十年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使节!”
李继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越过了长桌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:“你们不是觉得自己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吗?老子今天帮你们削薄一点!”
李兴业紧随其后,声音洪亮得像在战鼓声中喊出的号令:“都别跟老子抢,那个领头的幕僚是我的!”
新丽使团顿时乱作一团。
幕僚连连后退,脸上的得意和从容瞬间化作了惊恐和慌乱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们……你们不讲规矩!你们不讲道义!你们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
几名将领手忙脚乱地拔出刀,挡在幕僚前面,声音也带着几分色厉内荏:“拦住他们!快拦住他们!”
一百名新丽士兵朝前冲来,想要保护他们的使者。
楚景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“对待讲道理的人,我们当然跟他讲道理。对不讲道理的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,“我们略懂一些拳脚。”
新丽幕僚听到这句话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变得铁青,眼中涌出愤怒和屈辱的光芒,像是终于被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,露出了底下的狰狞。
他指着楚景,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好!你们会后悔的!这里是一马平川的平原,只要我们的军队冲杀过来,你们就是死路一条!你们再能打,能打得过二十五万大军吗?今日之辱,来日必百倍奉还!”
他话音刚落,前方传来一阵沉闷而震撼的声响。
镇北关的城门,缓缓打开了。
不是那种小门,是正门。
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拉动下向两侧分开,露出门洞里黑压压的身影。
无数穿着黑色劲装的兵士如潮水般涌出,步伐整齐,枪口平端,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踏在地面上,发出一阵滚雷般的轰鸣,像是一群蓄势已久的猛兽终于被放出了笼子。
新丽幕僚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,戛然而止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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