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清清楚楚的签名和公章,你也不认识了?”
罗伟立探了探身子,下意识想去拿,但江宁举手挡格了。
无奈,罗伟丽只得悻悻地缩回手。
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是怎么在明梅神志不清的时候,哄着她签下股权转让协议,又是怎么利用她亡夫公司的渠道,玩那些国有资产和进出口的把戏吗?”
闻言,罗伟立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椅子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死死盯着江宁手中的文件袋,似乎那里面装的是毒蛇猛兽。
冷汗瞬间从他的额角、鬓边渗出,沿着抽搐的脸颊滑落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弄来的?!这是伪造的!诬陷!”
他色厉内荏地嘶吼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不是伪造,是不是诬陷,你心里清楚,经侦和检察院的人会更清楚。”江宁将文件收回袋中贴着胸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这些,还有明梅女士恢复意识后的证词,以及她提供的其他一些……更有趣的录音片段,比如你酒后吹嘘自己‘门路广’,能帮人‘解决历史遗留麻烦’的那些话,我想,有关部门会非常感兴趣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压迫感陡增:“罗伟立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继续嘴硬,拿着你那点不知道靠不靠得住的‘江绍恩’线索自娱自乐。然后,等着这些材料被送到该送的地方。
“侵吞配偶巨额财产、利用他人神智不清实施欺诈、涉嫌经济犯罪……数罪并罚,你觉得你那些靠不干净手段攒下的家业,够你在里面待几年?
“你那些‘有特殊门路’的朋友,到时候是会捞你,还是忙着跟你撇清关系,甚至……让你永远闭嘴?”
听得这话,罗伟立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,但他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,可微微抽搐的嘴唇出卖了他。
“第二,”江宁语气放缓,却带着更深的寒意,“把你知道的,关于‘江拓’线索的真正、完整的来源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还有,你所谓的‘特殊门路’,‘历史遗留麻烦’,具体指什么?你跟最近南京、荆州、明孝陵发生的那些破坏事件,有没有关系?知道多少,交代多少。”
他有意停了停,给罗伟立时间思考,才接着说:“选第二条,这些材料,可以暂时放在我这里。明梅女士那边,我也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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