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霆科技”的庆功宴设在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料店包厢。清酒温热，刺身鲜亮，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食物上。
中标“智慧城市中枢系统”的狂喜过后，一种更深层的、混合着庆幸与好奇的情绪，在包厢里弥漫开来。
“这次能赢，除了大家拼了命，还得感谢那位‘神秘的朋友’。”安全主管老吴端起酒杯，目光扫过陈工，“老陈，你父亲那边，有没有更具体的线索？这位‘朋友’，我们必须找到，而且要好好感谢。”
陈工放下筷子，表情严肃起来。他知道，这不仅是报恩，更可能关系到未来与对手博弈中，一条意想不到的“信息通道”。他拿出手机，调出父亲陈大爷发来的几张照片：一张是何不凡坚持让他签字的《废弃物处理确认单》特写，上面有“何不凡”的签名和日期；一张是堆放在三轮车旁的几个纸箱；还有一张模糊的远景，隐约能拍到何不凡工牌的一角，以及他当时认真讲解的侧脸。
“这就是交接人，”陈工将手机推到桌子中央，“我父亲说，是个年轻人，非常认真，甚至有点‘轴’。反复强调数据安全，要求签字拍照，还特意叮嘱要把硬盘‘拆了卖金属’，别整块流转。”
市场部副总老赵，一个面相和善、眼神却极其精明的中年人，拿起手机仔细端详。“何不凡……”他念着这个名字，大脑飞速运转，“职位呢？你父亲有没有提？”
“提过一嘴，好像是什么……‘文化观察员’？工牌上写的。”陈大爷的原话是“那小伙子工牌上字挺多，有个什么文化……观察啥的，看不懂”。
“文化观察员？”老赵眉头一挑，和旁边的情报分析专员对视一眼。这个职位，在对手公司里，通常属于行政或人力资源体系，边缘、务虚，与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似乎相距甚远。
“一个文化观察员，能接触到核心项目‘天穹’的报废硬盘？还负责最终的数据安全处置？”情报专员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锐利，“这不合常理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这个‘文化观察员’，只是个幌子。”老赵接口，语气笃定，“你们想想他的行为：第一，他能接触到敏感硬件；第二，他处理数据的方式极其专业——七次覆写，这可不是普通行政人员会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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