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坚持做的标准;第三,他交接流程严谨到近乎苛刻,签字、拍照、叮嘱拆解,这完全是在刻意留下清晰、可控的痕迹,同时又通过‘拆解’建议,试图从物理上彻底断绝数据恢复的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:“这像什么?这不就像一个深谙安全规则、同时又想方设法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,向外传递关键信息的人吗?他可能根本不是普通的观察员,而是负有内部监察、审计甚至特殊情报职能的角色,借处理报废设备这个看似平凡的流程,用最隐晦、最安全的方式,向我们发出了警告。”
这番推理,将何不凡所有“怕背锅”的耿直行为,彻底重构为一个充满智慧与预谋的“侠客行动”。包厢里一片寂静,只有清酒在杯中微微荡漾。
“而且,”情报专员补充道,调出平板电脑上一些公开信息碎片,“我们简单查了一下这个‘何不凡’。在行业内的公开会议、技术论坛、专利列表里,完全找不到这个名字。他就像个隐形人。这更反常。在对手公司那种技术驱动型组织里,一个能接触到核心项目报废品的人,怎么可能毫无痕迹?只有一种解释:他有意保持低调,或者,他的真实身份和活动范围,根本不在明面上。”
陈工听着同事们的分析,脑海中那个“认真到有点傻气”的年轻人形象,逐渐被一个“深藏不露、心思缜密、手段高超”的神秘人物所取代。他甚至开始怀疑,父亲能“偶然”恢复出数据碎片,是不是也在对方的计算之内?毕竟,父亲是退休电子工程师,有相应的设备和好奇心,这本身就是一个低概率但并非不可能的“信息接收终端”。
“找到他。”老吴最终拍板,“但方式必须绝对稳妥。不能引起对方公司警觉,更不能给这位‘朋友’带来任何风险。老赵,你亲自去。以‘私人名义’,表达我们个人的谢意。不要提公司,不要提具体事件,就说是对他‘专业态度’和‘某种间接帮助’的感谢。准备一份谢礼,要够分量,但不能太扎眼,不能留下转账记录。现金,装信封。”
老赵点头:“明白。我会约他在一个安静、中立的公共场所见面,比如咖啡馆。只谈感谢,不追问任何细节。他如果收下,心照不宣;他如果拒绝,或者表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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