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仪进行“深度交流”的背影,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。这室友,话不多,但行动力满分啊!他心里感慨:“这室友能处,有糖他是真给,有提醒他是真说。”
而陈默心里,想的却是另一番景象:“他这么努力写报告,废寝忘食,连颈椎都不顾了,看来调回原部门的意愿非常强烈。
也是,档案部毕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他甚至开始脑补何不凡笔下那份“报告”的悲壮内容:如何陈述自己在原部门的“不可或缺”,如何反思之前的“非必要影响”,如何表达对档案工作的“深刻理解”与“不舍”,但最终落脚点一定是“恳请组织考虑将其调回更能发挥光热的岗位”……陈默觉得,自己作为室友,有必要在这种关键时刻,提供这种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支持。
毕竟,写小说的核心是展现主角“成为某种人”的过程,而在陈默看来,何不凡正在努力“成为”一个摆脱冷板凳、重回主流赛道的人。
何不凡对此浑然不觉。他完全沉浸在创作的快感中,将陈默的关怀理解为纯粹的室友爱,并化为动力,让笔下的赫步帆遭遇了更离谱的锅、品尝了更虚幻的饼。他甚至把陈默这种“沉默的关怀”写进了小说,塑造了一个同样惜字如金、但总在关键时刻递上一杯温开水或一盒润喉糖的同事角色。他觉得自己在记录生活,而生活,正在给他的小说免费提供素材。
就在何不凡于档案部进行“文学创作”,陈默进行“战略性误判”的同时,公司八卦圈里,关于何不凡的那场风波,正悄然走向它的终局。
任何八卦,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最初的涟漪最大,也最引人注目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涟漪终究会一圈圈扩散、减弱,直至消失于无形,湖面恢复平静——除非,你持续不断地往里扔石头。
关于何不凡“神秘关系户空降档案部享清福”的传说,最初几天确实是茶水间和匿名群的顶流话题。人们热衷于分析他那张调令上每个字的深意,揣测他背后若隐若现的“关系”到底到哪一层,并羡慕他找到了一个“钱多事少离家近”的梦幻岗位。
然而,档案部毕竟是大厦里最安静的角落,何不凡本人也如同人间蒸发,再没有出现在核心办公区的任何会议或冲突中。没有新的戏剧发生,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