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了点头:“这个思路可以。不凡,你牵头起草一个快速决策小组的运作方案,还有那个历史模块的梳理计划,下周给我看看。”
会议结束。何不凡暂时松了口气,他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在钢丝上保持了平衡,没有明确倒向任何一边。
但当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,阿哲走过他身边,低声说:“决策小组……想法不错。不过关键是谁来定标准。”语气意味深长。
另一边,李琳在门口对他笑了笑:“谢谢你的建议,不凡。不过历史模块梳理起来,恐怕技术部要更‘开放’才行。”笑容里同样有话。
何不凡明白,他的“中立方案”并没有消除对立,反而可能被双方解读为:他试图建立的新规则,可能更有利于对方。阿哲可能觉得“决策标准”会被产品部影响;李琳可能觉得“技术部开放度”是关键。他们都从自己的立场解读了他的建议。
墙,依然在那里。而他,因为提出了一个涉及权力重新分配的方案,可能同时引起了双方的警惕和新的揣测。
回到工位,何不凡感到一阵疲惫。这种疲惫不是来自加班,而是来自这种持续不断的、需要高度精确的立场计算和话语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