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-党的全部主张,但对他们深入基层、发动群众的本事颇为佩服。此次入赣,方翰生已先行带了一支工作队前往铜鼓,与地方党组织接头去了。
"那就这样定了。"沈砚之拍板道,"你带第一团和第二团大部,走武宁大道,大张旗鼓,声势越大越好。我亲率第二团一部、第三团和炮兵营,走靖安小路。两路人马约定于十月初五在奉新城外会合。"
赵伯钧领命而去。沈砚之又唤来副官,吩咐道:"去把方翰生叫来,我有事与他商议。"
约莫一盏茶工夫,方翰生匆匆赶到。此人二十七八岁年纪,瘦高个子,戴一副圆框眼镜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,腰间皮带上别着一支勃朗宁手枪。他进了门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"旅长找我?"
沈砚之示意他坐下,将分兵的计划简略说了一遍,然后道:"翰生,你之前不是说江西的同志可以提供帮助么?我现在就需要——向导、情报、还有群众工作。走靖安那条路,山高林密,没有当地人带路,四千人三天都走不出来。"
方翰生眼睛一亮:"旅长放心,我这就派人去联系。靖安那边有我们的农协组织,负责人叫刘秉文,是本地人,对这一带的山路了如指掌。另外——"他压低声音,"我们在南昌城内也有地下关系,可以设法打探郑俊彦部的布防情况。"
"南昌城内的情报?"沈砚之有些意外,"你们的人能进得了郑俊彦的司令部?"
方翰生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只道:"旅长只需知道,南昌城里并非铁板一块。孙传芳的军队里也有不满现状的人。"
沈砚之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他深知这些共-产-党人有自己的情报网络,远比正规军的侦察手段来得隐秘灵活。既然对方不愿细说,必有缘故,多问无益。
"好。"他站起身来,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,"那就拜托你了。记住——此事关系重大,知情者越少越好。"
方翰生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独立旅悄然进行着调动部署。赵伯钧率领的第一梯队于九月二十八日率先出发,沿修水至武宁的大路行进,沿途故意大造声势:号兵吹号,旌旗招展,队伍拉得老长,远远望去烟尘滚滚,仿佛有万人之众。孙传芳设在鄂赣边界的谍报人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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