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前方探马来报:孙传芳已任命邓如琢为赣军总司令,统辖江西全省兵马,麾下计有陈调元、郑俊彦、卢香亭等部,分守九江、南昌、抚州一线。其中郑俊彦之第十师驻防南昌以北之涂家埠一带,扼守南浔铁路咽喉;卢香亭之第二师则坐镇九江,以为策应。此外,孙传芳还从江苏抽调谢鸿勋第四师入赣增援,前锋已抵武宁。
沈砚之在临时指挥部里摊开地图,就着一盏马灯细细审视。修水在鄂赣交界,向东经武宁可通德安,向南经铜鼓可达奉新。这两条路线,一条走平地,一条穿山路,各有优劣。参谋长赵伯钧凑过来道:"旅座,总部的意思是让我们沿修水至武宁大道东进,配合第二军主力攻打德安,进而威胁九江。不过卑职看这地形——"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"武宁以东多山地,大部队运动不便,若是孙传芳在九岭山脉设伏,咱们这四千人恐怕要吃大亏。"
沈砚之点了点头。赵伯钧是他的老部下,当年在山海关起义时便是哨官,后来一路跟着他南征北战,从东北打到西南,又从西南打到两湖,可谓知根知底。此人打仗稳扎稳打,不贪功冒进,是块做参谋的好材料。
"你的意思是?"
"卑职以为,不如兵分两路。"赵伯钧指着地图,"一路佯攻武宁,吸引敌军注意力;主力则从修水东南穿插,经靖安迂回奉新。奉新距南昌不过六十里,若能出其不意拿下奉新,便可居高临下威胁南昌城。届时郑俊彦不得不分兵回援,南浔铁路的防线自然松动。"
沈砚之沉吟片刻。这个方案确有奇效,但风险也不小——分兵之后,每一路的兵力都不足以应对敌军的重兵集团。若被各个击破,后果不堪设想。
"情报方面可有把握?"他问道。
"侦察连已经派人混入了武宁县城,这几日便有消息回来。"赵伯钧道,"另外,中共江西地方党组织也派了人来,说可以在靖安、奉新一带为我们提供向导和群众掩护。"
提到中共方面,沈砚之心中微微一动。自国共合作以来,他在军中接触了不少共-产-党人。独立旅的政治部主任方翰生便是中**员,此人是北大毕业的学生,年纪不大,却极有主见,做起群众工作来一套一套的。沈砚之虽不完全认同共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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