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你立刻停止与李根源的一切联系,销毁所有相关证据;第二,你以商会名义,组织商户为前线士兵捐献粮食和药品——不是自愿捐献,是强制摊派,每家商户按资产比例出钱出力;第三,你亲自写一篇安民告示,号召全城百姓团结一心,抵御外敌。做到这三点,沈将军可以既往不咎。做不到——"秦伯符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,"你赵家的祖坟,明天就可以改姓了。"
赵炳坤连连点头:"做到!全都做到!我明天一早就去商会,组织捐献!安民告示我现在就写!"
秦伯符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。
"对了,赵会长。你府上的管家,明天让他'病故'吧。死因——突发急病,暴毙。你懂我的意思吗?"
赵炳坤的脸白得像纸一样:"懂……懂……"
秦伯符消失在夜色中。赵炳坤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。他抬头望向天花板,喃喃自语:"沈砚之……这个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……"
第四天清晨,李根源的主力部队抵达蒙自城外。
沈砚之站在城头,用望远镜看到了那支浩浩荡荡的大军——前队是骑兵侦察连,中间是两个步兵团,后队是炮兵营,六门法式七五毫米野战炮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队伍绵延数里,旌旗蔽日,军容之盛,远非护国军可比。
"来了。"凌啸风在旁边嘟囔了一句,嘴里嚼着一根草根,"排场不小。"
沈砚之放下了望远镜,表情平静。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从现在才开始。
城外的粤滇军在距离城墙约一千米处停下了脚步,开始构筑阵地。炮兵开始测量射距,步兵挖掘战壕。这是标准的攻城准备——李根源不打算玩花招,他要堂堂正正地把蒙自城轰开。
沈砚之转身走下城头,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:
"传令各部:进入一级战备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开火。"
他抬头望向西方的天空。程振邦的奇袭部队应该已经抵达了建水驿道附近,正在等待信号。
"振邦,就看你的了。"他低声说道,然后大步走回了指挥部。
蒙自城内外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寒风掠过空旷的田野,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。远处的粤滇军阵地上,口令声和马鞭声隐约可闻。城墙上,护国军的士兵们默默地检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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