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制……”沈砚之喃喃自语,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,“可惜,这血,白流了吗?”
不,没有白流。他抬起头,望向北方。只要共和的旗帜还在飘扬,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它流血牺牲,这血就没有白流。
“传令下去,”沈砚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厚葬烈士,救治伤员。通知各团,整顿部队,准备迎接新的战斗。袁世凯虽然取消了帝制,但北洋军阀还在,中国的路,还长着呢。”
朝阳终于越过了地平线,金色的光芒洒在纳溪河畔,也洒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。血污终将被冲刷,但历史的伤痕,将永远铭记这一刻的牺牲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