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压倒性的。咱们这点兵力,守得住吗?”
沈砚之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河对岸的一处小树林里。那里有几匹战马在不安地刨着蹄子,马背上的人穿着和他一样的将军大衣。那是第三镇的统制,曹锟的心腹爱将,吴佩孚。
“吴佩孚来了。”沈砚之淡淡道。
“您认识他?”张振山一惊。
“保定军校的同学。”沈砚之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“当年争全校第一,他输给了我半分。没想到十年后,要在战场上见真章了。”
正说着,对岸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紧接着,一面白旗从正定城头升了起来。
“要谈判?”张振山握紧了手枪。
“应该是劝降。”沈砚之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备马,过河去会会这位老同学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张振山一把拉住他的缰绳,“吴佩孚这人阴狠毒辣,万一他在河对岸设了埋伏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。”沈砚之拍开他的手,“吴佩孚骄傲,他看不起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他要赢,就要赢得光明正大,让天下人都知道是他沈砚之技不如人。”
说完,他带着两名卫兵,策马走向那座临时搭建的浮桥。浮桥在马蹄下吱呀作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生死线上。
对岸,吴佩孚早已带着几名军官等候在河滩上。十年未见,当年的同窗好友都已变了模样。吴佩孚依旧是那副儒将打扮,长衫外罩军大衣,斯斯文文,唯有那双眼睛,像鹰隼般锐利。
“砚之兄,别来无恙。”吴佩孚拱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子玉兄(吴佩孚字子玉),风采依旧。”沈砚之勒住马,没有下鞍,“怎么,老同学见面,不请我喝杯茶?”
吴佩孚笑了笑,挥手示意部下退开几步,只留两人单独对话。
“砚之兄,何必执迷不悟?”吴佩孚开门见山,“大总统待你不薄,给你兵,给你官,如今你却要反。你这第七师,满打满算不过六千人,拿什么跟整个北洋打?”
“子玉兄,你我都知道,袁世凯称帝,不得人心。”沈砚之直视着他,“第三镇里,又有多少弟兄愿意跟着他当皇帝的奴才?”
吴佩孚脸色一沉:“大总统顺应天命,岂是尔等乱臣贼子能妄议的?我今日前来,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只要你悬崖勒马,通电取消独立,大总统念在旧情,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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