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刀断了就用石头砸,哪怕是用牙咬,也得给老子咬下北洋军一块肉来!”
“是!”连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吼了一声,转身又冲上了前沿阵地。
远处,北洋军的冲锋号再次吹响。密密麻麻的灰色军服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,其中还夹杂着几个金发碧眼的法国教官,挥舞着手枪督战。
“打!”程振邦怒吼一声,抓起身边的一支步枪,忍着剧痛扣动了扳机。
枪声、炮声、喊杀声瞬间交织在一起,纳溪河畔再次变成了修罗场。
就在北洋军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,程振邦准备拉响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时,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密集的马蹄声。
那声音起初很微弱,转瞬间便如滚滚惊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北洋军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,所有人都惊愕地回头望去。只见东方的地平线上,一面残破却依旧猎猎作响的“沈”字大旗迎风招展,三千骑兵如同从天而降的杀神,带着滔天的杀气,狠狠地撞入了北洋军的侧翼!
“是沈司令!沈司令回来了!”战壕里,疲惫不堪的护国军战士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。
沈砚之一马当先,手中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战壕中那个熟悉的身影,心中大石落地,随即化作满腔的怒火。
“杀!”
一声暴喝,沈砚之率领骑兵如入无人之境,马刀挥舞间,北洋军的人头滚滚落地。这支在山海关和津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精锐之师,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。他们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,瞬间将北洋军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北洋军大乱,原本嚣张的法国教官见势不妙,丢下士兵就想逃跑,却被沈砚之一刀斩于马下。
“振邦!”沈砚之翻身下马,冲进战壕,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程振邦。
程振邦看着眼前风尘仆仆、满身血气的沈砚之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:“你小子……来得真他娘的准时。再晚半炷香,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了。”
“少废话,留着命还要一起打天下呢。”沈砚之眼眶微红,转头吼道,“医护兵!快把程司令抬下去!”
“别抬我!”程振邦一把推开医护兵,死死抓着沈砚之的手臂,眼神变得无比严肃,“砚之,听我说。这次北洋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