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但他那股精气神还在,还在想着要推翻帝制,再造共和。”
提到孙中山,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。从辛亥革命到现在,不过短短一年时间,革命党人经历了从巅峰跌落谷底的惨痛教训。他们太过相信袁世凯的承诺,太过轻信所谓的“共和”,以至于让到手的胜利果实被轻易窃取。
“不能再指望别人了。”沈砚之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红线,“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武装,自己的地盘。这一次,不能再失败了。”
程振邦凑近地图,仔细看了看:“你的意思是,不等蔡锷将军了?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沈砚之摇头,“蔡锷被困北京,想要脱身绝非易事。如果我们等到他回来再动手,黄花菜都凉了。我们必须先动起来,给他制造机会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兵分两路。”沈砚之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“你带一队人,先从上海登陆,潜入云南,联络唐继尧、李烈钧他们,摸清情况,做好接应准备。我带一队人,走另一条线,经香港、越南,进入滇南。我们一明一暗,互相策应。”
程振邦皱了皱眉:“太危险了。袁世凯现在肯定已经在沿海布下了天罗地网,你这一回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沈砚之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,“况且,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铜质徽章,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当年在山海关起义时,阵亡将士留下的。”沈砚之摩挲着徽章上的纹路,“我带着它,就像带着几千兄弟的英魂。无论走到哪里,他们都在看着我。”
程振邦看着那枚徽章,眼眶微微发红。他跟随沈砚之多年,深知这枚徽章的分量。那不仅仅是一个信物,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。
“好吧。”程振邦收起情绪,恢复了冷静,“我走之后,你在日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“有两件事。”沈砚之说,“第一,帮我照顾好家人。我走之后,家里恐怕会遭到袁世凯的报复。我已经安排他们去了天津租界,但你还是要派人暗中保护。”
“放心,我亲自去办。”
“第二,”沈砚之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,“如果我回不来,或者被捕了,你就接替我的位置。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把反袁的大旗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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