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一一归置。书籍多是兵法和军事教材,也有几本古籍,那是他个人的爱好。最后,他从箱底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,打开,里面是一把德国造毛瑟手枪,还有两盒子弹。
他将手枪检查了一遍,上好子弹,塞在枕头底下。在奉天这种地方,手里有枪,心里才踏实。
收拾停当,他在桌前坐下,摊开纸笔,准备给苏婉如写封信,报个平安。刚提起笔,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是敲门声。
“沈教务长在吗?”
是一个陌生的声音,带着南方口音。
沈砚之心中一动,放下笔,走到院门前,透过门缝往外看去。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灰色长衫,戴着礼帽,手里提着个皮箱,风尘仆仆,像是远道而来。
“阁下是?”沈砚之没有开门。
那人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沈先生,我是从广州来的,孙先生有信给您。”
孙先生?孙中山?
沈砚之心中一震,但面上不动声色,缓缓打开院门。那人闪身进来,沈砚之立刻关上门,插上门栓。
两人在院子里对视。那人摘下礼帽,露出一张清瘦的脸,眼睛很亮,透着精明。
“阁下是?”
“在下姓陈,名其美,字英士。”那人拱手道。
陈其美!沈砚之当然知道这个名字。他是孙中山的得力助手,辛亥元勋,曾任沪军都督,二次革命失败后流亡日本,是革命党中的重要人物。他竟然亲自来了奉天!
“陈先生如何找到这里?”沈砚之问,心中警惕未消。
“孙先生有交代,说沈先生若来奉天,必会住在讲武堂附近。我已在奉天等了三天,今天听说讲武堂新来了教务长,姓沈,便来碰碰运气。”陈其美笑道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沈砚之,“这是孙先生的亲笔信。”
沈砚之接过信,拆开,借着夕阳的余晖看去。信是密写的,用的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语。他仔细看了一遍,心中了然。
孙中山在信中说,护国战争已经打响,云南、贵州、广西已宣布独立,广东、浙江、湖南等地也在酝酿响应。但袁世凯在北方势力强大,尤其是北洋军的主力仍在袁世凯掌控之中。他希望沈砚之能在奉天站稳脚跟,暗中联络东北的革命力量,同时密切关注张作霖的动向。若有可能,设法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