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“印刷品呢?那些报纸、小册子,现在何处?”陆建章追问。
“看过之后,无关紧要的,已随旧书报处理了。少数觉得有些参考价值的摘要,沈某记录在公务笔记中,与其它情报归档一处,随时可供查阅。”沈砚之对答如流,“至于原本,为避嫌,未曾留存在寓所,大多已销毁。陆处长若不信,可即刻派人随沈某回寓所,或去部里沈某的公事房搜查。沈某问心无愧。”
他说得如此笃定,甚至主动提出让人搜查。陆建章一时倒有些拿不准了。沈砚之的应对太过完美,完美得不像是临时编造的。而且,他承认的这部分,确实可大可小,往小里说,是工作方法欠妥,往大里说,也可以扣上“私通乱党”的帽子,但缺乏更直接的证据,比如那本《家书》里的密报,比如他与南方更具体的联络内容。“福源”杂货铺的掌柜,显然知道的也有限。
“沈参议言重了。”陆建章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,但眼神依旧锐利,“职责所在,不得不问。如今时局未靖,宵小之徒意图不轨,我辈身负京畿治安重任,不得不谨慎些。沈参议深明大义,想必能够理解。”
“陆处长尽职尽责,沈某佩服。”沈砚之微微欠身,语气不卑不亢,“只是,如此兴师动众,深夜相询,传扬出去,恐对沈某名声有碍,亦不利于同僚和睦。沈某自问来京后,兢兢业业,未敢有负大总统及诸位长官信任。若处长仍有疑虑,沈某明日便可向部里递交辞呈,返回南方故里,以免贻误公务,徒惹是非。”
以退为进。沈砚之知道,对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未必愿意把事情闹大,毕竟他现在名义上还是民国将领,无故逼迫过甚,容易引起非议,尤其是南方革命党人残余势力的反弹。
陆建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沉吟不语。旁边的次长这时才抬起头,打圆场道:“砚之兄何必动气。陆处长也是公事公办,例行询问。既然说清楚了,便是一场误会。砚之兄的为人和才干,部里上下都是知道的。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岂能因这点小事便生去意?此事到此为止,到此为止。”他说着,看向陆建章。
陆建章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极淡的笑容:“沈参议勿怪。看来确是陆某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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