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查实,就地正法。第二,被抢的商户,损失由军政分府先行赔付。第三,组建巡逻队,日夜巡查,再有作奸犯科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陈继祖凛然应命。
沈砚之又对百姓们拱手:“诸位乡亲,沈某治军不严,让乡亲们受苦了。请大家放心,凡是昨晚受损的,都可以到衙门登记,核实之后,一定赔偿。另外,从今天起,山海关实行军管,日落之后,无故上街者,巡逻队有权扣押审查。非常时期,还请乡亲们谅解。”
百姓们听了,情绪渐渐平复。那老者又跪下:“沈都督明鉴!只要您能保一方平安,我们山海关的百姓,一定支持革命!”
“支持革命!支持沈都督!”百姓们纷纷高呼。
送走百姓,沈砚之回到衙门,心情沉重。打天下难,治天下更难。昨夜他们可以豁出命去攻城,但今天,他们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局面——安抚百姓,整顿秩序,筹集粮草,整军备战……千头万绪,哪一件做不好,都可能前功尽弃。
“砚之,你别太苛责自己。”程振邦拍拍他的肩膀,“咱们都是第一次干这个,难免有疏漏。要紧的是,出了事能解决,百姓还愿意信咱们。”
沈砚之点点头:“程大哥说的是。当务之急,是尽快稳定局势。你带骑兵去皇庄筹粮,继祖整顿治安,李将军招募新兵。我坐镇衙门,处理政务。咱们分头行动,日落之前,再碰头商议。”
“好!”
众人分头去了。沈砚之回到后堂,桌上已经堆满了公文——阵亡将士名单,伤员救治情况,城中存粮统计,俘虏名册……他一份份批阅,不时叫来属下询问细节。
不知不觉,日头已经偏西。沈忠端来饭菜,是一碗糙米饭,一碟咸菜,一碗清汤。
“少爷,将就吃口吧。厨房实在做不出像样的。”沈忠歉然道。
沈砚之端起碗,扒了一大口饭。从昨夜到现在,他水米未进,确实饿了。糙米饭难以下咽,但他吃得很快,三两口就吃完了一碗。
“俘虏那边,吃上了吗?”
“吃上了,稀粥管饱。”沈忠说,“另外,按您的吩咐,我去城里大户家借粮。大部分都给了,只有两家不肯,说粮食是祖产,宁可烧了也不给叛军。程爷的骑兵去了,他们立马就改了主意。”
沈砚之苦笑。这就是现实,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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