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够用。另外,我在火车站发现了二十车皮的铁轨和枕木,可以拆了做障碍物,埋在关外要道。”
“新兵招募,我来负责。”李有才主动请缨,“我在山海关十几年,认识不少好小伙子。只要待遇给够,一天招三百人不是问题。”
“粮草是最难的。”沈砚之皱起眉,“城中存粮不足,关外的粮食又运不进来。实在不行,只能向百姓征粮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程振邦摇头,“我们刚贴了安民告示,转眼就征粮,岂不自打嘴巴?我倒有个主意——关外三十里,有个皇庄,是肃亲王的产业,圈地万亩,存粮无数。咱们可以……借一点。”
沈砚之眼睛一亮:“程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骑兵奔袭,速去速回。”程振邦笑了,“一百骑兵,半天就能跑个来回。皇庄的庄丁,挡不住咱们。”
“好!”沈砚之拍板,“这事就拜托程大哥了。记住,只取粮食,不伤百姓。若是庄丁抵抗,缴械即可,不要杀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四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正要分头去办,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砚之问。
一个卫兵跑进来:“报告都督,外面来了一群百姓,说要见您。”
沈砚之走出衙门,只见门外黑压压跪了一片人,怕是有上百。领头的是个白发老者,穿着长衫,一看就是读书人。
“老朽山海关士绅代表,叩见沈都督。”老者颤巍巍磕头。
沈砚之赶紧上前扶起:“老人家快快请起。诸位乡亲请起。不知来找沈某,所为何事?”
老者站起身,老泪纵横:“沈都督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昨夜乱起,城中一些地痞流氓,趁火打劫。小老儿的布庄被抢了,隔壁王掌柜的米店也被搬空了。还有一些歹人,闯入民宅,欺辱妇女……这,这成何体统啊!”
身后百姓纷纷哭诉,有被抢的,有被打的,有女儿被糟蹋的。一时间,衙门门口哭声一片。
沈砚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转身对陈继祖道:“继祖,昨夜不是让你带人维持秩序吗?”
陈继祖一脸惭愧:“沈兄,是我的错。人手不够,顾此失彼。而且有些歹徒穿着咱们的号衣,百姓分不清,不敢阻拦。”
“传我军令。”沈砚之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第一,全城搜捕趁乱作恶者,无论是不是我们的人,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