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
深吸一口气,沈砚之从背后解下一个小巧的飞虎爪——这是父亲早年行走江湖时留下的物件。他掂了掂分量,看准墙头一处没有荆棘的凸起砖石,手臂一扬!
“嗖——嗒!”
轻微的破空声和抓扣声几乎同时响起,飞虎爪牢牢扣住了墙头。沈砚之用力拽了拽,确认稳固,随即手足并用,如同灵猿般,借助绳索和墙面细微的凹凸,几个起落,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墙头。
伏在墙头,他屏息凝神。墙内是一个小小的跨院,堆着些柴薪杂物,对面是一排低矮的厢房,应该是下人或杂役住处。此时大多漆黑一片,只有尽头一间还透出微弱的灯光,隐约有鼾声传来。
正对院门处,有两个抱着枪、缩着脖子跺脚取暖的兵丁,正在低声抱怨着天气和赌运。
沈砚之小心翼翼地将飞虎爪收回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他观察了一下院内布局和那两个岗哨的位置,心中迅速规划好路线。
就是现在!
他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,轻飘飘地从墙头滑下,落地无声,顺势滚入一堆柴垛的阴影中。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那两个岗哨甚至没有朝这个方向看一眼。
贴着墙根,借助房屋阴影,沈砚之迅速穿过小院,来到那排厢房的背面。根据草图,绕过这排厢房,穿过一个月亮门,就能进入西跨院的范围。
月亮门处没有固定岗哨,但有一个提着灯笼的巡更兵丁,正慢悠悠地晃过来。
沈砚之立刻缩身,藏在一根廊柱后面。巡更兵丁呵欠连天地走过,灯笼的光晕扫过廊柱,堪堪擦着沈砚之的衣角。
待其走远,沈砚之不再犹豫,身形一闪,穿过月亮门。
西跨院内果然暖和许多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和炭火混合的甜腻气味。主建筑“暖香坞”是一座二层小楼,楼下厅堂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女子的娇笑和男子的粗豪劝酒声。
楼外廊下,站着四个抱着刀、神情警惕的亲兵。不同于外面那些普通兵丁,这四人眼神锐利,站位讲究,显然是王得标的贴身护卫。
沈砚之伏在假山石后,心中微沉。硬闯肯定不行。必须想办法引开他们,或者……等待机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楼内的喧嚣声似乎更大了,还夹杂着杯盘摔碎和女子惊呼的声音。
突然,二楼一扇窗户被猛地推开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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