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只穿着单衣、醉醺醺的胖子探出半个身子,对着下面骂骂咧咧:“妈的……酒……酒呢?快……快给老子拿酒来!还有……把那两个小贱人……给爷带上来!”
正是王得标!
楼下四个亲兵抬头看了一眼,其中领头的一个皱了皱眉,对旁边一人低声道:“你去厨房,催一催醒酒汤和热酒。大人喝多了,别出什么事。”
“是。”一名亲兵转身朝厨房方向快步走去。
机会!
沈砚之眼神一凝。还剩三个!
就在此时,楼内又传来王得标的吼叫和什么东西被砸倒的巨响。另外两名亲兵对视一眼,似乎有些担忧。
“你们两个,进去看看!”领头的亲兵下令。
“头儿,我们都进去,外面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大人要是有个闪失,你我脑袋都得搬家!快进去!我在这儿守着!”领头的亲兵不耐烦地挥手。
那两名亲兵无奈,只得推门进了小楼。
门口,只剩下那个领头的亲兵一人。
沈砚之的心脏有力地搏动着,血液在耳中奔流。就是现在!
他如同捕食的猎豹,从假山石后无声跃出,脚下发力,瞬间越过数丈距离,手中雁翎刀并未出鞘,而是连刀带鞘,以刀柄为锋,直刺那亲兵头目的后颈要害!
那亲兵头目也是警觉,几乎在沈砚之动的同时便心生警兆,猛地回头,同时拔刀!
但他还是慢了一线。
“嗵!”
沉闷的击打声。刀柄精准地击中其后颈穴位。亲兵头目双眼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软软倒地。
沈砚之迅速将其拖到廊柱阴影处,顺手扯下其腰牌。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亲兵号衣,将雁翎刀藏在身后,模仿着刚才离去那亲兵的步伐和姿态,推开了“暖香坞”的厅门。
厅内一片狼藉。酒气、脂粉气、呕吐物的酸臭气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地上满是碎裂的瓷器和倾倒的酒菜。两个衣衫不整、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缩在角落。王得标只穿着里衣,敞胸露怀,满脸油汗和醉态,正摇摇晃晃地站在桌边,手里还抓着一个酒壶。
先进来的那两名亲兵,正一脸无奈地试图扶住他。
听到推门声,三人同时转头。
看到穿着同样亲兵号衣的沈砚之,那两名亲兵愣了一下,其中一人皱眉:“你谁啊?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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