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手,后面跟着一千弓箭手,最后是五百扛着云梯的敢死队。
城墙上一片寂静。
直到清军进入两百步距离,城楼上才响起一声枪响。
然后,枪声如爆豆般响起。
不是零星的射击,而是密集的齐射。十挺马克沁机关枪同时开火,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清军的盾牌在重机枪子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,瞬间被打得粉碎。弓箭手成片倒下,敢死队还没冲到城墙下,就死伤过半。
“撤!快撤!”前锋营参领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城楼上的步枪手也开始射击,虽然不如机关枪密集,但准头极佳,专打军官和旗手。清军前锋营溃不成军,丢下数百具尸体,狼狈后撤。
常明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。他知道沈砚之有机关枪,但没想到有这么多,更没想到用得这么熟练。
“大人,硬攻不行啊。”吴幕僚低声道,“机关枪火力太猛,弟兄们冲不上去。”
常明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,第一波攻击就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“用炮!”他咬牙道,“把所有火炮都拉上来,给我轰!把城墙轰塌!”
清军的十二门克虏伯野战炮被推上前线。炮手们忙碌地装填、瞄准,随着一声令下,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。
“轰!轰!轰!”
爆炸声震耳欲聋。城墙上碎石飞溅,浓烟滚滚。但等烟尘散去,常明发现城墙虽然被炸出几个缺口,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。
“继续轰!”他怒吼。
第二轮炮击开始。但这一次,城墙上突然升起几面奇怪的白旗——不是投降的白旗,而是用白布做的、画着红色十字的旗子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常明疑惑。
很快他就明白了。那些白旗所在的位置,正是他火炮的射击死角。无论炮手怎么调整角度,炮弹都打不到那里。
“是沈砚之在日本学的。”吴幕僚脸色难看,“这叫‘战场伪装’,用假目标吸引火力,真目标藏在死角里。”
常明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打了三十年仗,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狡猾的对手。
炮击持续了一个时辰,除了把城墙炸得坑坑洼洼,没有任何实质进展。清军的炮弹却不多了——他们从京城出发时,只带了五十发炮弹,现在已经打掉了一半。
“大人,不能再打了。”吴幕僚劝道,“炮弹打光了,后续更难办。”
常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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