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手指点着几个位置:“永平府方向,探马回报,清军正在集结,主要是当地驻防的绿营和一部分淮军旧部,人数约在两千左右,领兵的是个参将,叫何宗宪。另外,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,直隶提督姜桂题已奉朝廷严旨,率精锐淮军从保定出发,北上讨伐我们,其前锋可能已过天津。关外奉天方向,赵尔巽似乎还在犹豫,目前只是加强了锦州、宁远等地的戒备,没有大规模调兵西进的迹象。但庆善逃到锦州后,一直在活动,估计赵尔巽的压力不小。”
“姜桂题……”沈砚之念着这个名字。此人他是知道的,淮军宿将,参加过甲午战争,治军严厉,是老北洋系中能打硬仗的人物。如果他亲自率主力前来,山海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“东西夹击之势,已成。”沈砚之缓缓道,“西面,永平清军为第一波,姜桂题主力为第二波;东面,赵尔巽态度暧昧,但庆善必撺掇其出兵。我军兵力单薄,武器落后,又无险可守于关外,唯有依仗这山海关城高墙厚,死守待变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诸位,最艰难的时刻就要到了。清廷绝不会容忍山海关长期掌握在我们手中。一场恶战,不可避免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利用敌军东西两路难以协调、抵达时间有先后的弱点,集中力量,先打疼一路,挫其锐气,争取时间!”
“先生打算先打哪一路?”赵铁柱急问。
“西面,永平清军。”沈砚之果断道,“何宗宪部距离最近,威胁最直接,但其兵力与我相仿,且多为绿营旧军,战力不强,又急于立功,难免冒进。姜桂题主力尚远。这是我们集中兵力,在野战中击破其一部,夺取武器弹药,提振士气的唯一机会!若坐等其与姜桂题合兵攻城,我必陷入苦守,局面更为被动。”
程振邦沉吟道:“先生所言有理。但出关野战,我军多为步兵,缺乏骑兵机动,火力也弱。何宗宪再不堪,也是正规军官统领,有火炮。野战对阵,胜负难料。”
“所以,不能硬拼。”沈砚之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,“要引蛇出洞,设伏歼之!永平至山海关,官道必经石河驿、红瓦店、五里台几处。其中红瓦店附近,地势起伏,多有沟壑丘陵,利于设伏。我们可派小股部队前出诱敌,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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