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把笔放下。
孙主任脸色铁青。
“你还敢写?你写了有什么用?”
刘念抬起手,把账本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这批药材,从收样到入库,账都在这儿,你想查就查!我没动站里一毛钱,全是我自己垫的!”
孙主任盯着他。
门外没人再吭声。
刘念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孙主任在身后开口。
“刘念,你想清楚!停职以后,你这个饭碗还能不能保住,可没人敢说。”
刘念脚步停了停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我想的,很清楚了!”
他走出办公室,穿过药材站院子。
夕阳落在土路上,远处有拖拉机轰鸣,供销社门口排着几个人,手里攥着粮票。
刘念回到柜台前,拉开抽屉。
两张饭票还在。
他把饭票拿出来,缓缓揣进了兜里。
外头有人喊他去接受调查。
刘念抱起账本,往门外走。
刘年被困在他身体里,看见他手背上的血已经干了,指节肿着。
走到门槛时,刘念停了一下,低头看向那块翘起的木板。
他抬脚,还是把它踩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