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连个全尸都没落下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忽又停下:“对了,皇上,您昨夜做梦了吗?”
赵祯一怔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回头一笑,“要是哪天您梦见个穿红衣的女人哭着喊冤,千万别开门。十有八九,是有人在香里动手脚了。”
说完,她掀帘而出。
阳光刺眼,她眯了眯眼,抬手遮了一下。
小满赶紧递上帕子:“娘娘,您真让太医乙去查那些香脚?”
“当然。”她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汗,“我不但让他查,还得让他查出点东西来。不然,幕后那人怎么肯继续出手?”
“可万一他真查出危险的事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她迈步前行,“人一旦知道真相,就忍不住要说出去。尤其是读书人,憋不住话。他只要一张嘴,线索自然就来了。”
小满听得心惊:“您这是拿他当饵?”
“饵也好,炮灰也罢。”她淡淡道,“只要能钓出那只躲在尚药局里的老乌龟,我不介意多赔几条鱼。”
两人一路回到沉香阁。
许墨深已在院中等候,手里捧着一摞旧档。
“太医乙来找过我。”他低声说,“说你要他查香脚,并让我协助毒理分析。”
“哦?”她挑眉,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我听你的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我得提醒你,孙延年当年用过的几种秘方,有些至今仍在尚药局地下柜子里锁着。其中一种叫‘缓蚀散’,无色无味,混入日常熏香中,三个月后才会引发咳血症状,极难察觉。”
她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慢性毒?”
“正是。”他点头,“而且此毒发作缓慢,初期仅表现为疲倦、嗜睡,极易被当成体虚调理。若再配合安神类药物长期服用,患者只会觉得自己越来越依赖药香,越用越离不得。”
宋芷薇站在原地,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她说,“姜皇后人都死了,还能送来这么大一份礼。她要是泉下有知,知道自己最后竟成了我的投名状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”
许墨深皱眉:“你打算用这个?”
“不用白不用。”她走进屋,“把‘缓蚀散’的配方抄一份给我,我要看看,这玩意儿能不能改造成更容易检测的版本。再让人悄悄放出风去——就说香察院最近在追查一种能致人久病不起的慢毒,来源疑似尚药局旧方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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