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申时,丙库杂役老赵持伪公文现于尚书房外围,引发守卫interrogation(注:此处原文为中文,但为避免英文,改为“盘问”)。”
写完,合上册子,吹了口气。
“等着吧。”她说,“鱼饵撒了三波,总有一条会咬钩。”
果然,第二天一早,宫女乙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娘娘!不好了!刑部刘主簿昨夜突发急病,暴毙家中!家人说他临死前一直喊‘我没改旨意!’‘我不是主谋!’”
宋芷薇正在梳头,闻言手一顿,随即继续挽发:“哦?喊了多久?”
“据说从戌时喊到子时,嗓子都哑了,最后吐了口黑血才断气。”
“黑血?”她眯起眼,“看来‘续命散’效果不错。”
宫女乙一愣:“您该不会真……”
“我当然真送了药。”她把银簪插进发髻,“但药是药,剂量是剂量。吃一钱活命,吃三钱送终——他自己贪心,怪得了谁?”
她站起身,换上月白襦裙,披上靛青披帛,又从袖中取出一支素银簪,对着铜镜仔细别好。
“走,”她说,“去勤政殿。”
“现在?”宫女乙惊住,“您要去见皇上?”
“不是去见。”她拿起那封火漆信,“是去告状。刘主簿死了,死前喊冤,涉案文书又是假的,我不去说,难道等别人编故事?”
到了勤政殿外,守门太监一见是她,立刻放行:“昭仪娘娘,皇上刚批完折子,正喝茶呢。”
她走进去,赵祯果然坐在案后,手里端着茶碗,玉扳指在指间缓缓转动——转了三圈,又转了三圈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她福身行礼。
“免了。”他放下茶碗,“这么早来,有事?”
她双手呈上信封:“昨夜刑部刘主簿暴毙,臣妾恐有隐情,特来禀报。”
赵祯接过,拆开一看,眉头渐渐皱起:“你是说,有人伪造圣旨,私自提人?”
“正是。”她垂首道,“文书墨迹新旧不一,印章亦有破损,且刘主簿死前高呼‘未改旨意’,可见此事牵连甚广。”
赵祯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怎会有文书抄本?”
“是丙库一名杂役偶然抄得,因惧怕牵连,起初不敢上报,昨夜才偷偷交给臣妾。”
“哦?”他目光一凝,“哪个杂役?”
“名叫老赵,原在司香局做事,为人老实,一向安分。”
赵祯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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