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有人送进来。”她把纸条收好,看向春桃,“你什么时候拿到这东西的?”
“就……就在扫地的时候,炭筐翻了,我伸手扶,它就……就掉出来了。”春桃抖得厉害,“奴婢真没偷看!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宋芷薇语气平静,“你一个小宫女,哪懂这些?是有人想借你的手,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小满急了:“主子,那咱们报上去吗?”
“报什么?”她反问,“说我们在炭灰里捡到半张烧焦的纸,上面有个谁也不认识的符号?皇上问起来,我说这是前朝密语?”
小满哑口无言。
许墨深沉吟道:“不如……我们顺着‘松节香’走。既然有人提这个,说明它重要。我们可以查查最近有没有松节香入库,是谁申领的,送去哪儿了。”
“不用查。”她摇头,“我已经知道了。昨日司香局账上,有一笔‘松节油三两’,用途写着‘修缮门窗防蛀’,申领人是玉琼阁的小宫女——就是那天在通风口咳嗽的那个。”
许墨深一惊:“她们主动露了?”
“不是露,是试探。”她把纸条折好,放进袖袋,“她们烧了信,留下符号,又塞纸条,一步步来,就是在看有没有人接。现在我知道了,她们也知道我知道了。接下来——就看谁先开口。”
许墨深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打算用《药香录》回信?”
“不。”她走到廊下,抬头看天,“我打算烧一炉松节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今天。”她转身进屋,从柜里取出一只旧香炉,铜的,底下有裂纹,像是早该报废的,“这炉子是冷宫带出来的,没人认得。我去慈宁宫送‘安魂香’时,顺便说这炉旧了,想换新的,临走前‘忘了拿’,留在那儿。”
许墨深明白了:“你让太后宫里烧松节香?”
“不,是我‘遗落’的炉子,被太后宫人发现,顺手洗了洗,拿来烧别的香。”她把青瓷罐里的香粉倒进炉膛,“等烟冒出来,带点松节味儿,自然有人坐不住。”
“可松节香味重,混在安魂香里,能藏住吗?”
“藏不住才好。”她笑,“就是要让它露一点,又不全露。像饭里吃出一粒沙,硌牙,但又不至于吐出来。让人怀疑,又不敢声张——这才最折磨人。”
许墨深叹了口气:“你这哪是烧香,是钓鱼。”
“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