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也没承认,只说:“你昨天提了他,我就在想,既然宫里能借香传信,前朝能不能借药递话?比如,太医院每日要往各衙门送避瘟散,药包上盖个戳,谁都能看。可要是药粉里夹层纸,纸上用药墨写,遇热显字呢?”
许墨深愣住:“你是说……让我把消息塞进避瘟散?”
“不是塞。”她纠正,“是‘恰好’让那包药散落在某个必经之路上。捡的人要是懂,自然会捡;不懂,也就当是洒了药,扫了完事。”
他苦笑:“你这招太绕。”
“绕才安全。”她说,“直路容易撞鬼,弯路才能活命。”
外头扫地声停了。
春桃在门口探头:“主子,炭筐底下……好像有东西。”
宋芷薇和许墨深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她起身走出去,许墨深拎箱跟上。
炭筐翻过来,底下压着半张烧焦的纸片,边缘卷曲发黑,中间有几道炭痕,像是被人匆忙烧毁又踩灭的。
小满蹲下身,用帕子小心捡起:“主子,这上面……好像有字。”
宋芷薇接过,对着光看。
纸片残缺,只能辨出几个零星笔画,但其中一处,有个“J”字形的符号,像是人为刻上去的,不是烧出来的。
她眼神一凝。
许墨深也看见了,低声说:“这是……前朝官员J的标记。我听那个中风的老通政使提过,二十年前,监察御史们用暗号联络,J代表‘军屯案’相关人,专门查北境粮仓亏空。”
她手指摩挲着那道刻痕:“所以,有人想传的话,跟北境有关?”
“而且是旧案。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符号早就废了,现在还有人用,说明——背后是老势力。”
院子里风忽然大了,吹得炭灰打着旋儿飞起来,扑了春桃一脸。
她呸了几口,抹脸时,袖口滑出一张小纸条,掉在地上。
小满眼尖,立刻捡起来:“主子!这纸条刚才不在她袖子里!”
春桃吓得跪下:“奴婢不知道哪来的!真不知道!”
宋芷薇没理她,接过纸条展开。
上面只有三个字:
**松节香。**
她盯着那三个字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松节炭,松节香,看来有人挺喜欢松树啊。”
许墨深皱眉:“松节香不是常见香,得用松脂熬制,气味浓烈,一般只有北境军营用来驱寒祛湿。宫里没人用这个。”
“可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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