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必过他们手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她摇头,“坏了规矩,别人说我恃宠而骄怎么办?”
“你本来就是。”
“但我得装得不像。”
他又笑了,这次没忍住,笑得肩膀直抖。笑完,他忽然正色:“宋芷薇,你知道为什么朕要升你吗?”
“因为我能活。”她说,“别人遇刺躲都来不及,我往上撞。您缺的不是忠心,是敢豁出去的人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因为我有用。”她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会制香,会辨毒,还会在您头疼时给您吹‘定神散’。您留着我,比养十个只会哭的妃子划算。”
“还有吗?”
她顿了下,才说:“因为我不贪。”
“不贪?”他挑眉,“你现在可是才人,离贵妃也就几步路。”
“可我不想走那么远。”她说,“走得越远,摔得越狠。我就在这儿,不高不低,您用着顺手,别人恨得牙痒,刚刚好。”
赵祯看着她,良久,轻轻点了点头:“你说对了。朕不需要另一个皇后,也不需要一个听话的摆设。朕要的是——一个能让朕安心睡觉的人。”
她微微躬身:“那我争取让您睡踏实点,别老梦见我趴地上流血。”
“别提那个。”他摆手,“晦气。”
“可那是事实。”她坚持,“我不提,它也在那儿。您越躲,夜里梦得越凶。”
他瞪她一眼,却没发火,反而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个锦盒,递给她:“拿着。”
她打开一看,是一支玉簪,通体碧绿,簪头雕着半朵莲花,花心嵌着颗米粒大的珍珠。
“赏你的。”他说,“不是封才人的例赏,是——替朕挡刀的酬劳。”
她没推辞,收下了,插在发间,正好压住那缕焦发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“凑合。”他别过脸,“别指望我夸你漂亮。”
“我不指望。”她说,“只要您别指望我变成吕后就行。”
他猛地转头看她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她迎着他目光,不动不摇:“您每次说‘别学吕后’,其实是在怕。怕女人掌权,怕自己控制不了局面。可您忘了,吕后杀戚夫人是因为刘邦偏心,而您——从没给过我偏心的机会。”
赵祯怔住。
她继续说:“所以我不会变成她。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争宠,我在乎的是——能不能活得久一点,清醒一点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。
远处钟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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