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”
她听着,夹了一筷子腌菜放进嘴里,咸得她眯了眼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一局,她没输。
甚至可以说,赢了个开门红。
傍晚时分,她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手里捏着那支素银簪,轻轻刮着裙边线头。风吹过来,带着洗衣局方向的皂角味,混着远处新开的晚桂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——梦见自己站在乾清宫大殿中央,满朝文武低头,皇帝坐在龙椅上,手里转着扳指,一遍遍问:“谁给朕的香?”
她站在光影交界处,不说,也不动,只看着他一根根数着扳指上的纹路。
她摇了摇头,把梦甩开。
现实比梦危险,但也更有趣。
三天后,她照例奉茶。这一次,她在茶盏底部抹了一层极薄的香胶——无色无味,遇热才释放出微量远志精油。她不信皇帝能察觉,但她信他的身体会记住那种“头脑清明”的感觉。
她放下茶,退下。
赵祯端起茶喝了一口,忽然停住。
他低头看了看茶盏,又抬头看向她背影消失的方向。
“回来。”
声音不大,却穿透整个湖心亭。
她转身,走回去。
“这茶……”他皱眉,“比前两日清些?”
“回皇上,”她说,“奴婢换了茶叶,用的是今年明前狮峰,炒制时少加了三分火候,为的是保其清气。”
“是茶的问题?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她答。
他盯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总能在三字之内回答朕的话,却又让朕还想问下去。”
她低头:“奴婢不敢多言。”
“可你偏偏说得刚刚好。”他摇头,“罢了,下去吧。”
她退下。
走出亭子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玉扳指转动的声音——三圈,停;再三圈,又停。
最后,是一声轻笑。
她知道,自己已经不再是“那个从洗衣局上来的丫头”。
她是“那个让皇上多问了一句的宋芷薇”。
又过了五日,宫中开始有传言:
皇上近来批折子到深夜也不倦,精神格外好,连皇后召幸都推了两次。有人说是吃了新贡的鹿茸,有人说是太医开了补方,唯有几个老太监听得真切——每回皇上精神焕发的时候,案几上都摆着一盏刚放下的茶,袅袅冒着热气,旁边香炉里,燃着一种从未闻过的清淡气息。
第十日清晨,她正在偏院晾晒新制的“醒神引”丙三版,裴野亲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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