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不再是那个等着被救的人。
她是那个等着别人来求她救的人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心,刚才掰豆子时划了道小口子,渗出血珠。
她没擦。
就让它流着。
血滴在裙面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,像朵不开的花。
她盯着那片红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,嘴角刚扬起来就落下去。
像香炉盖上冒出的一缕烟,转眼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