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沉默。
看来，登神长阶提取的是鹤别空几百年前刚刚被镇压时的记忆。
那时候，鹤别空的心性还没有被彻底磨灭，自然会拼尽一切机会想要逃出去。
“唉。鹤前辈，抱歉了。”
“等我登上「天灵界」，我必然会帮你报当年之仇。”
刹那间！
枪影纵横，银芒炸裂！
巅峰状态的鹤别空已然倾尽全身战力。
可是，仅仅是经过了几轮的试探，沈渊便已经迅速找到了破解的办法。
他几度闪身之后，战锤轰击而上！
沈渊已经成功做到压制鹤别空。
不过，鹤别空同样不是吃素的。
哪怕是被压制，鹤别空也找到了好几次反击的机会。
可惜，每一次都会被沈渊用「彼岸花开」闪避开。
无论是技术、装备、技能……各个方面，沈渊都已经碾压了当年的鹤别空。
越打下去，鹤别空心底的绝望便越发浓重。
对面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恐怖了！
自己纵横「天灵界」、睥睨同辈的绝世枪法，在对方眼中仿佛破绽百出一般！
这种无力感，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。
嗡——
最后一锤砸下！
鹤别空的护盾值彻底清空。
咣当！
他手中银白色的长枪无力滑落。
“我输了。”
鹤别空双膝缓缓跪地，满身的枪势尽数消散，眼底的桀骜与执拗彻底褪去，只剩下了无尽的落寞。
“鹤家……抱歉，还需要你们再坚持一段时间……我终究，没能回去护你们周全……”
“保重吧，鹤前辈。”
沈渊深深看了一眼落寞的鹤别空，没有多余停留，转身踏步，继续向上攀登。
这毕竟只是幻象。
真正的鹤别空还在「斩灵界」内，等待自己的回归。
从属空间之中，棠梨轻轻叹了口气，有些感慨地说道：
“鹤前辈真的太值得尊敬了，一生傲骨，拼尽一切想要守护族人，只可惜被「天灵界」的阴谋耽误了一生……”
……
沈渊脚步攀升，阶梯震颤。
六十层，到来。
这一次，沈渊需要挑战的是幻冥。
和五十层的鹤别空一样，这也是年轻时候的幻冥。
相比于沈渊认识的幻大哥，年轻时候的幻冥明显更加跳脱。
眉眼张扬，意气风发，浑身还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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