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，你没事吧？”范冰上下打量他。
“没事。”曾小凡笑道，“事情解决了。”
蓝凤凰看着被押走的牛猛，撇撇嘴：“你真要收编这种人？不怕他反咬一口？”
“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。”曾小凡说，“牛猛虽然混，但讲义气，在手下中有威信。如果他能真心归顺，对我们是个助力。而且……”
他目光深远：“顾明轩的触手已经伸到桃花村，我们的人手不够。牛猛这种地头蛇，用好了，是一把好刀。”
蒋胜男难得赞同：“有道理。不过，你真的相信他会改？”
“给他个机会。”曾小凡说，“如果不改，我也有办法治他。”
三天后。
桃花村村口，牛猛一个人来了。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，剃了头，看起来精神不少，但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忐忑。
曾小凡在桃源居的院子里见他。
“想好了？”曾小凡问。
牛猛“扑通”一声跪下：“曾老板，我想好了。从今往后，我牛猛这条命就是您的。您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！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曾小凡扶起他，“我不要你的命，只要你好好做事。酒店项目的建材运输，交给你负责。但你记住，所有采购必须走正规渠道，价格透明，质量合格。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！”牛猛重重点头，“曾老板放心，我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，哪个厂家的货好，哪个厂家的货差，我心里有数。保证用最低的价格，买到最好的货！”
“好。”曾小凡拿出一份合同，“这是雇佣合同，你看看。月薪八千，加绩效奖金。另外，你手下那些愿意改邪归正的兄弟，也可以来，工资按岗位定。”
牛猛接过合同，手微微发抖。八千月薪，在县城都算高工资了，更别说在村里。而且这还是底薪，有奖金。
“曾老板……不，老板！”牛猛眼眶发红，“我牛猛以前不是人，欺软怕硬，坑蒙拐骗。但从今天起，我一定重新做人，不辜负您的信任！”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曾小凡拍拍他的肩，“去吧，先把手下的兄弟整编一下，愿意来的登记造册。明天开始，正式上班。”
“是！”
牛猛离开后，范冰从里屋走出来：“他真的能改吗？”
“人在绝境时，给一点希望，往往会格外珍惜。”曾小凡说，“而且，我在合同里加了条款——如果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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