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及笄的那一年生了一场重病,没有了,何之言也在那个时候死了心,不管是对谁,都是一样的样子。
旁人说他老实,不懂男女之情,可只有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知道,何之言的心已经死了,跟着那个女子一起死在了那一年的春天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子,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知道,何之言终究有一天会娶妻,而且他也会善待那个妻子,他会尽到自己作为丈夫的所有责任,只是不爱她。
菘蓝看着一言不发的苏叙白,满脸的嫌弃,却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唉声叹气的。
走在前头的孟对晚听到了菘蓝唉声叹气的声音,便回头看向他:“再有几天就到了,等到了那里,一定让你们吃一个好的。”
菘蓝顿了顿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他没想到,孟对晚竟然以为他是累了:“不碍事不碍事,我一个大男人旁的不行,多走几日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到了南疆的地界,根据守城将领传来的信,如今的南疆乱的很,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些的!”阿芙回头看向菘蓝,轻声说道。
菘蓝看了一眼阿芙,随后说道:“再乱,也不可能对我们下手吧,且不说我们是走在官道上,我们这一行人全是全副武装的,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劫军队啊!”
“凡事小心些总是没错的。”苏叙白开口说道,“若只是流民或者贼寇倒是没什么的,就怕会有敌军混杂在其中,我们这一行人带了不少的粮草,就怕他们会觊觎这些东西。”
孟对晚看了一眼苏叙白,然后立刻错开了目光:“是这个道理,我们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,谨慎总是没有错的。”
老侯爷和老夫人走在最前面,两个人虽然上了年纪,但的确是老当益壮,这一路走过来,路途颇有几分遥远,他们这些年轻人都有些吃不消,可老侯爷也老夫人倒是没有半点疲倦的样子。
“是应该小心一些的,南疆这里,民族众多,一个不慎就容易和当地人起争执,我们虽然是朝廷派下来的军队,但是行事也要谨慎小心,万万不能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,惹怒当地人,不然我们别说打仗了,怕是连边关都过不去。”老侯爷回头看向几个年轻人,轻声说道。
苏叙白他们年幼的时候也是在南疆待过一段时间的,所以对当地的一些习俗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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