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随后叹息:“那么凶险的地方,旁人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,可你们却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而我却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,只是守在这一方院子里面,等着你们回来。”
“母亲在胡说些什么呢?若不是母亲将这方宅院守着,父亲又怎么可能能在外面放心的去打仗呢?”孟对晚扬眉,“母亲将这里里外外打理的这样好,才能让父亲还有我们没有后顾之忧!”
孟大娘子看着孟对晚许久,然后说道:“等去了南疆,你和你大哥,一定要听你祖父祖母的,他们久经沙场,没有什么事他们没遇到过的,千万不能逞强!”
孟对晚点了点头,但是眼里有些落寞。
孟大娘子瞧着女儿有些不对劲,便问道:“怎么,有心事?”
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不是因为我,祖父祖母也不会这么奔波,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应该去找苏叙白,由着他那个父亲去找陛下赐婚就是!”孟对晚低垂着眼,有些丧气。
孟大娘子握住孟对晚的手,然后说道:“你不愿意就是不愿意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既然你不想嫁给他,那就不嫁,总没有关系的!你还记得何家的那个少年郎吗?”
“何家?”孟对晚有些奇怪,“哪个何家?”
“何之言啊!就是之前帮你一起打擂台的那个何家小公子啊!”孟大娘子压低声音说道,“何家是清流读书人,当了好几代的官,都是文官,他母亲和我是手帕交,之前见过你,我和她提了一下你,她很是满意,想让你和她儿子相看相看!”
“啊?”孟对晚有些诧异,“怎么会?他们家不知道我是外头来的野丫头吗?”
孟大娘子愣了一下,然后拍了一下孟对晚的后脑勺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?什么叫做你是外头来的野丫头呀?”
孟对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摸了摸后脑勺,不吭声了。
“之前的事情,京城里有声望的,人家大多都是知道的,他们家自然也是知道的,只是合离,或者丧夫的女子,改嫁的何其多,何大娘子是个很温柔贤惠的人,她只看女子的心肠是不是好的,不在意你的过往,提起以前的事,也只会觉得心疼!”孟大娘子轻声说道。
“何大娘子不介意,难道那何之言就不介意了?”孟对晚挑眉,“既然是我们相看,总得问过少年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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