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神仙脾气,平日里总是说说笑笑不发脾气,但是我们大娘子和我们的老夫人可不是这样的,姑娘要是乱说话,我们老夫人真的生了气,那就算是太后娘娘,也未必保得住姑娘!”
鹤林看着婢女的表情,下意识的浑身一颤:“我,我也没说什么啊!我只是想问问,你们姑娘,以前是真的走丢了吗?”
见鹤林不是提孟对晚之前做妾的事情,婢女的脸色稍微的舒缓了一些,但还是很疏远:“我们姑娘早些年,是为了救我们的公主殿下,这才走丢了的,不过我们姑娘福大命大,被好心的农户救回去,虽然不是什么的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也是教养着的!”
鹤林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。
“姑娘到了宫里也不要乱说话的好,我们姑娘早年间吃了不少的苦,宫里头的娘娘对我们家姑娘也是宠爱,你到时候要是乱说话,万一惹怒了谁,到时候姑娘你能不能回漠北,可就说不定了!”婢女淡淡的说道。
眼前的婢女瞧着年岁不大,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气势,那种在大宅院里头待久了的样子,光是瞧着,都有些吓人。
鹤林没有再说话,低着头,小心翼翼的擦洗着。
昭阳公主在匈奴并不得宠,但因为是正室,又出自中原,所以没有人敢怠慢,但是昭阳公主在匈奴的奢靡生活,一直用的都是自己的嫁妆。
当年的昭阳出嫁,十里红妆,可是准备的再多,这么多年,该用的用,该花的花,再加上她也出嫁了个女儿,到了鹤林这里,也就没有多少了。
她虽然有个公主的名头,但并没有封地,只是口头上的受宠,手头上可花销的钱财稀少,大多数都是昭阳这个做祖母的赏赐的,可即便如此,她手头上也是不宽裕的。
永昌侯府向来都是很低调的,对外从来都是勤俭持家的特例,但是府上,该花的花,该省的省,毕竟如今的这位孟大娘子,持家有道,做的买卖没有一个是亏空的,以至于,永昌侯府的钱财,算的上是京城里头这几家贵胄里头,最多的。
所以即便是洗手的盆,用的也是青花瓷器,鹤林瞧着眼热,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:“你们京城里的人,都这般奢靡吗?”
“不过一个青花瓷器罢了,算什么奢靡?”婢女笑了一声,“姑娘合该入宫去瞧瞧,宫里头才是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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