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害怕吗?”
孟对晚愣住了,她忽然想起那场大雪里,她拉完了自己手里的弓,弓箭射出去的时候,她亲眼看着那个人倒在雪堆里,鲜血渗透皑皑的白雪,没有恐惧,只有报仇雪恨的肆意。
“你知道我第一个人,杀得是谁吗?”孟对晚忽然开口。
苏叙白顿了顿,然后看向孟对晚:“我知道,郝娇娇!”
孟对晚有些诧异:“听说,她的尸首一直没有人去认领,既然,你知道是我,为什么不去?”
“因为,我想让你泄愤!”苏叙白看着孟对晚的眼睛,“而且,我对她的恨不比你少,我顶着世人说我薄情寡义,也要在郝正威死后立刻休妻,是因为我也恨他,我也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!”
“所以你是知道那一日,我会杀了她?”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苏叙白。
苏叙白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也没有想过你会动手,原本,我派去的人已经等在了城外,她只要一出城门,就会遇到被我派去的人杀掉,只是没想到,她死在了城墙脚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