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但是保不齐明后天就会发作,所以我们现在只能让他先在灾民营里住下。”
成春提着灯笼的手紧了又紧,最后只是缓缓的转身:“你在这里等一等,我去收拾几套他换洗的衣服。”
孟少卿没做声,就那么站在那里。
站在院子里,孟少卿看着屋子里点了灯,然后就是淅淅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,没多久,成春就抱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:“世子……”
孟少卿看着成春走过来,很自然的接过了包袱:“他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,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让我带给他的?”
“他不能回来,我不能去看他吗?”成春抬头看向孟少卿,轻声问道。
“苏叙白特地交代的这件事情,说了不论什么理由,你都不能进灾民营!”孟少卿看着成春,很认真的说道,“旁的事情我或许还会帮你说话,但是这件事情我觉得他做的是对的,你的身子骨我很清楚,你是绝对不能碰到这种瘟疫的,你一旦碰到,真的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!”
成春缓缓的低下了头,显得有几分无力,许久以后,她才抬头看向孟少卿:“我知道了,那就烦请世子帮我转达,你就告诉他,让他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,不然明天我就会我的太平县,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我!”
孟少卿听着成春的话,顿了好久才笑了一声:“成春,你怕不怕,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去找你了?”
成春沉默了,她放在身前的手紧紧交握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孟少卿也不为难她,拿着包袱就走了。
成春眼睁睁的看着孟少卿离开,只觉得有些话到了嘴边,但是却怎么都说不出来,最后也只是放在肚子里。
苏叙白在帐篷里铺了一张行军床,虽然很简陋,但好歹是个能入睡的地方,他坐在那里,看着大夫端来那一碗防治瘟疫的药。
因为是防治的,加了很多强生健体和清凉解毒的草药,那碗汤要真的是又苦又涩,还带着一点发腻的甜味,怎么尝,味道都非常的奇怪。
苏叙白几乎是捏着鼻子才把这玩意儿强行咽下去的,刚刚喝完药的他都还来不及喝口茶,孟少卿就拿着包袱来了。
孟少卿全身上下都穿着灾民区里头的衣服,口鼻遮挡的严严实实的,将包袱往苏叙白身上一丢:“你们家阿春让我转告你,她说让你一定要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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