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满意。
“你的文章我虽还未见到,但名次已听说了。二十七名,相当不错。”
王老财在一旁听着,比自己被夸了还高兴,搓着手连连道:“都是夫子教得好,教得好。”
王晏宁对贺夫子道:“学生能有寸进,全赖夫子昔年严加督责,打下根基。此次应试,方知夫子平日教诲之深意。”
说着,他递上一个长条锦盒,双手奉上,“学生在府城偶得一方歙砚,石质温润,发墨如油,知夫子爱此物,特携回,聊表谢意,望夫子笑纳。”
这方砚台是他精心挑选的,价值也不便宜,更重要的是投夫子所好。
比起父亲那些堆叠的华丽礼盒,显然这更容易得到贺夫子喜欢。
贺夫子果然动容,接过锦盒打开,只见里面一方青黑色砚台,石质细腻,隐有暗纹,确是不可多得的佳品。
他摩挲着砚台,连连点头:“你有心了,此砚甚合我意。”说着,他又看了看王老财备下的那些礼盒道:
“哪有人一家收两份谢礼的,王东家,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,我就收晏宁的这一份就行了,你等会走的时候可要带回去啊。”
王老财听他说自己备下的东西用不上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但见儿子送的礼被夫子真心喜欢,又高兴起来,忙道:“宁儿想得周到,夫子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。”
贺夫子请二人重新落座,亲自斟了茶。
王晏宁端坐,将自己应试时的文章要点,见闻感悟,择要向夫子禀报。
他语气平和,条理清晰,说到关键处,贺夫子不时追问或点评几句,师生二人沉浸进去,谈得投入,倒把一旁的王老财晾在了一边。
王老财也不觉得被冷落,只痴痴地看着儿子与夫子对答。
儿子说话时那种沉静自信的气度,引经据典时的从容,面对夫子考问时的对答如流,这一切都让他十分骄傲。
这是他王老财的儿子,是秀才公了,比他这个只会打算盘的爹强出百倍千倍。
他想起儿子小时候,粉雕玉琢的一个娃娃,扯着他的衣角喊“爹爹”。
后来他母亲去世,儿子渐渐变得沉默。再后来,儿子明明在县城学堂里,却宁愿住在贺先生这里,都不愿意回家。
一直到前两年,学堂放假的时候,他都不再回来了,父子间便只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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