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儿,愣了半晌,最后嘿嘿一笑,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行!随你!不愧是我刘大炮的种,这气魄,比你爹强!”
“撤!把金子撤了!换成书!”
吉时已到。
迎亲的队伍从紫禁城的午门出发,浩浩荡荡地前往刘府。
这一次,并没有用传统的八抬大轿。
赵安坚持要用“新式车辇”。
那是一辆由工部特别制造的四轮马车。
车身宽大,通体漆成明黄色,镶嵌着玻璃窗。
车轮不再是包铁的木轮,而是使用了加厚的实心橡胶轮胎,轮轴处装有精密的滚珠轴承和钢板弹簧。
拉车的是六匹纯白的河曲马,马蹄声落在平整的水泥御道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赵安坐在车内,透过玻璃窗看着沿途的景象。
御道两旁,挤满了围观的百姓。
他们手里挥舞着大宁的龙旗,脸上洋溢着喜气。
“万岁爷!万岁爷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赵安没有拉上窗帘。
他挺直了腰杆,微笑着向外面挥手。
他看到了人群中那些穿着灰布工装的工人,看到了穿着长衫的学生,也看到了提着篮子的小贩。
这些人的眼神里,不再是以前那种对皇权的恐惧和麻木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和期望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位年轻的皇帝,是那个支持修铁路,支持办工厂,支持让他们吃饱饭的人。
车队行至刘府。
刘大炮跪在门口迎接,那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赵安下了车,亲自扶起了这位准岳父。
“国丈免礼。”
赵安的声音温和而坚定。
刘若兰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
她头上盖着红盖头,看不清面容,但步履稳健。
赵安伸出手,牵住了那只戴着玉镯的手。
手很暖。
刘若兰的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,那是长期握笔和算盘留下的痕迹。
赵安握紧了那只手。
他知道,他牵住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,更是大宁新政的另一个支点。
两人登上马车。
车轮滚动,向着紫禁城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