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违古礼,败坏风气,臣请朝廷对其严查,以儆效尤!”
殿内一静。
周子墨今日没来,他还在新婚假中。
顾剑白那货虽然来了,但昨晚喝得太凶,此刻正缩在武将队列里打哈欠。
听到有人弹劾周子墨,他刚要瞪眼发作,却看到了苏长青微微抬起的手势。
苏长青没看沈培,只是低头整了整袖口。
“沈大人,你说周子墨的轿子怪异无常?
”苏长青终于开口了,语速不快,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正是!无马而行,内设机巧,此乃邪魔外道,惑乱民心!”
沈培见苏长青回应,以为抓到了痛脚,语气愈发激昂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那轿子里装的弹簧和减震轴承,正是前线神机营最新式炮架的核心部件?”
苏长青抬起头,目光如电,直刺沈培。
“周子墨为了测试这套部件在复杂路况下的稳定性,在大婚之日亲自试乘,为的是我大宁千万将士的性命。沈大人,你口中的奇淫巧技,在边关就是杀敌的利器。”
“这……婚宴之上,岂能混为一谈!”沈培脸色一僵。
“混为一谈的是你。”
苏长青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。
每一步踏在汉白玉地砖上,都仿佛踩在沈培的心口上。
“本王记得,沈大人在城外的庄子上,最近似乎新盖了一座流杯亭?那亭子用的木料,似乎是从南洋运来的金丝楠。若论奢靡,沈大人要不要先给本王解释一下,你一个月五十两的俸禄,是怎么盖起那三千两银子的亭子的?”
这就是苏长青的风格。
他不跟你辩论礼仪。
他直接掀你的老底,断你的后路。
沈培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他以为苏长青这些日子忙着大婚的事,会放松警惕,却忘了这位摄政王手里握着大宁最恐怖的情报网。
“臣……臣罪该万死!”
沈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死就不必了。”
苏长青走到他面前,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沈大人既然这么喜欢古礼,那正好,西藏那边要修文庙,传播圣贤之道,条件清苦了些,想必沈大人定能耐得住寂寞。”
“阿千,去,拟旨。沈大人忧国忧民,主动请缨前往藏部宣化,即日启程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把一个正三品侍郎,发配到了数千里之外。
朝堂上顿时落针可闻。
……
转眼六年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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