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炮打得更准,怎么让一艘船跑得更快。”
“摄政王说了,未来的大宁,不需要只会空谈仁义的官。”
“需要的是能算出这道题的人。”
柳一白坐在角落里,看着黑板上那些从未见过的符号,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他虽然穷,但他聪明。
他敏锐地感觉到,这些符号背后,隐藏着一种比锦绣文章更强大,更直接的逻辑美感。
这哪里是妖术?
这分明是另一种,未被发现的圣学!
“先生!”
柳一白突然站了起来,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破布。
全场震惊。
“学生柳一白,请教先生,那个……那个像豆芽一样的符号,是什么意思?”
唐景疏看着这个年轻而清瘦的书生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你,真心想学吗?”
柳一白深吸一口气,双膝跪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拜师礼。
“学生……愿学!”
书院的二楼回廊上。
苏长青和小皇帝赵安站在阴影里,看着楼下这一幕。
“亚父,他跪了。”赵安小声说。
“是啊,跪了。”
苏长青看着柳一白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一跪,跪掉的是酸腐气,跪出来的是大宁的脊梁。”
“安儿,记住这个叫柳一白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能考中,将来,他会是你最好的工部尚书。”
窗外,春雷滚滚。
一场足以改变大宁文脉的暴雨,终于落下来了。
天佑二年的四月,京城的柳絮漫天飞舞,扑得人满脸都是。
贡院门前的广场上,挤满了等待放榜的学子和看热闹的百姓。
人头攒动,汗味,墨味,还有焦躁不安的气息混杂在一起,在正午的日头下发酵。
“出来了!礼部的官爷出来了!”
随着一声喊,人群像潮水般向前涌动。
两名红衣差役,抬着那张象征着鱼跃龙门的“杏榜”,神情肃穆地贴在照壁的左侧。
“中了!我中了!第一百二十八名!”
“哎呀!又没中!苍天无眼啊!”
哭声,笑声瞬间炸开。
这是每三年都会上演一次的悲喜剧,并没有什么新鲜的。
但今年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贴完左边的榜,差役并没有走,而是又拿出一张榜,贴在了照壁的右侧。
这张榜很短。
短得有些寒酸。
上面只有寥寥三十六个名字,字写得极大,大得有些刺眼。
而在每个名字后面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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