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只刚抢来的翡翠扳指把玩。
“这帮人,一点都不懂事。”苏长青叹了口气,“本官这是在帮他们积德啊。钱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不如给我。”
这时,周子墨冲了进来。
这几天周子墨快疯了。他眼睁睁看着苏长青把大宁律法踩在脚底下摩擦,把冀州搞得鸡飞狗跳。
“苏长青!你这是土匪行径!”周子墨指着苏长青怒吼,“你未经审判,随意抄家,私分赃款!你这是要造反吗?”
“造反?”苏长青翻了个白眼,“周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这是在筹措军饷,是在调控物价。”
“你管这叫调控物价?”周子墨气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苏长青指了指门外,“你去看看现在的粮价。”
周子墨愣了一下。
他这几天光顾着生气,没注意外面的情况。
他走出衙门,来到街上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街道,现在竟然热闹了不少。
粥棚那边,虽然粥里还是有沙子,甚至还多了点观音土,但量变大了。
以前一人一碗,现在一人两碗,管饱。
而且,因为豪绅被抄,大量的粮食流入市场。
虽然苏长青不想做好事,但他抢来的粮食实在太多,没地方放,只能让马德海低价抛售一部分。
结果就是,冀州的粮价,竟然在一夜之间,从天价跌回了平价。
那些原本买不起粮的小市民,现在也能买得起几斗米了。
“苏阎王虽然坏,但他抢的是富人啊。”
“是啊,听说了吗?王扒皮家被抄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这粥虽然难喝,但听说里面加了肉汤?好像是李财主家的猪?”
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周子墨的耳朵。
他惊恐地发现,百姓们提起苏长青时,虽然还是骂他阎王、贪官。
但那语气里,竟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?
甚至还有人偷偷叫好?
这世界怎么了?
周子墨茫然地站在街头。他受的圣贤教育告诉他,苏长青做的一切都是错的,是违法的,是无耻的。
但现实的结果却是:富人哭了,百姓活了。
苏长青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周大人,别想了。”
苏长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更多的是嘲弄。
“律法是给君子守的。对付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,你跟他讲道理,他只会把你吃得骨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