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个机就是一篇文章。一年一百万是稳吃的,最少吃五年………」
到这里,张气赋呼吸都急促起来,又更加纠结了。
他知道跟著张大象混,生意就是可以做到四五千万的,拿一成,也是年年中了彩票大奖。
这种门路,换个人来不行,只有他这种做医生的专业技术人员,才可以。
二行里面从事科教文卫的最多,严格来说竞争对手还是有的,不过他很清楚二行真正投了张大象的,目前就他一个。
有什么蹊跷,还有哪个做医生的兄弟或者侄儿投了张大象,张气赏会跟他说的。
「要是专心给下面的人铺路呢?张象现在才二十岁.……」
「唉……」
是现吃现拿还是细水长流,真是让张气赋纠结到了极点,比他当年在乡下当卫生员的时候还要纠结。他是回到卫生公所坐了两年办公室,才重新参加的高考,当时填志愿就很纠结,最后选择了崇州医学院,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,就调动去了平江,再转回暨阳。
然后干到现在。
母校要是改朝换代初期,是有非常强劲影响力的,但是他回到暨阳那会儿,已经开始衰弱,地方财政跟不上时代发展,更大的城市对资金和人才虹吸效应非常强。
所以张气赋很想通过母校立功立德立言,可是他又担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但要说最好的平台,高等院校是毋庸置疑的强,哪怕是现在,他在暨阳市的医院工作,依然是跟母校有业务、学术合作的,校友规模在淮南道和江南东道的沿江地区还是相当可观。
只要一个大项目,只要有一个足够炸裂的大项目,母校燃尽了也会把他推上去。
学术明星对学校建设的帮助太大了,围绕一个项目直接建一个二级学院是常有的事情。
「老子终于晓得,啥叫幸福的烦恼了。娘个币的;…」
二行属于张家比较有素质的,但此刻张气赋真是扯著头发骂娘,没办法,太幸福,又太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