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还给人把吃饭家伙都带走呢?心也太大了。」
「就一个小姑娘,跟她大姨家的胡同口摆摊,我们几个吃得不错,也没杂味儿,就直接打包了。就是这幽州的盒饭价格,比暨阳市的贵多了,难怪卖不出去。」
「姑爷,我看这卖盒饭的姑娘,也不是会做买卖的。鲅鱼不便宜也不好买,出来摆摊儿的,能弄到鲅鱼?估计家里也是有偷嘴儿的厨子。」
往外拿盒饭的人叫桑守轨,也是东桑家庄的,跟张大象的老丈人桑守业是一个爷爷,什么货车都能开,在安边县的汽车站还干过长途车司机。
后来被老庄的人忽悠瘤了,不但「停薪挂职」没搞定,在进口牛羊肉那事儿上还亏了十来万积蓄加借债。
要不是桑玉颗这边有了转机,他这会几早跑路躲债去了。
之前桑守轨还打算趁著桑家老宅的人都在,直接把老庄的老太爷给攮死,还偷偷买了两桶汽油,准备给老庄的人展示一下热情。
命运的转机就是如此微妙,这会儿桑守轨的债主们也没逼债,再加上桑守义那个逆天玩意儿带著东桑家庄人搞爽文集体创作。「守业家的新姑爷」那已经足够戏班子编排不知道多少场的。
「我也是看她穿著打扮干干净净才买的,头上戴著个白色的俄式马拉海」,一看就不便宜。想著应该是原先家里有点门路,兴许做饭的厨子就是专门给谁干活儿的。」
「啥是马拉海」?」
「就是俄式的高帽,什么皮子都有。她那个应该是白驯鹿绒毛做的,一顶帽子比这两桶盒饭贵多了。」
「卧槽————」
东桑家庄的人纷纷咋舌,而张大象指关节又敲了敲保温桶的外壳,梆梆作响,「瞧见没有,不是铁皮桶,不锈钢的。」
或许十年以后不锈钢烂大街不值钱,但以现在的社会经济水平,不锈钢还不至于说以一个平价走入千家万户。
说白了,不锈钢依然是特种钢的一种。
江南东道现在专门做不锈钢保温杯的县城,一个标准通用型号的不锈钢保温杯,出口价在十五到三十美元之间。
而张大象重生前的地球,只要愿意,干块钱在网购平台上,能守到买一送一外加一张三块五块的好评小卡片。
「那也是看人眼力的,也就老板您了,换个人哪懂啥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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