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腿还是酸的。
“太不像话了,你去哪了!怎么能自己偷偷溜走?”
沈鸣鹤看见她回来气的半死,被这死丫头这么一搞,林家人非常不满意。
这次相亲,肯定是告吹了。
“说话!我问你话呢!”
瞧着沈潇潇那副心不在焉吊儿郎当的样子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怎么这么不好拿捏?
不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嘛,想从她身上拿到点遗产,好像还有点麻烦。
“人家没有看上我,我还赖在那里干嘛?好像我们沈家的女儿没人要。”
沈潇潇随意回答着,脑海中刚才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烦、张大婶说的果然不错,漂亮的男人是祸害,总是搞得人心烦意乱的。
“你……”沈鸣鹤目光凝重,刚想呵斥,忽然想到什么,还是耐着性子开口,“明天的慈善拍卖晚宴,你也跟你妈妈妹妹们一起去吧,不要天天胡混了,好好学习学习规矩,见见世面。”
慈善晚宴上,江城的青年才俊都会去,正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。
和林家联姻不成,那就物色物色别人家,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。
“我记得小时候爷爷留给我一块玉牌,我走丢了这么多年,玉牌在哪里,您还记得么?”
沈潇潇双手插兜,死死盯着沈鸣鹤的目光。
这次回来要办的两件事,其中一件就是要找回玉牌。
那是爷爷留给她的遗物,小时候的印象里,爷爷非常非常疼爱她。那个玉牌,是她出生时候爷爷就送给她的礼物,爷爷说见到玉牌就像是见到他老人家一样。
而且,玉牌里还藏着一个秘密,原本爷爷说等长大再告诉她的,可没想到等沈潇潇回,爷爷已经走了。
沈鸣鹤瞳孔微微放大,闪过一丝警觉,隐含怀疑的锋芒。
“什么玉牌?你爷爷最不喜欢玉器之类的,咱家哪有什么玉牌?”
他上下打量沈潇潇片刻冷脸开口,终于厌烦出了声。
沈潇潇勾起嘴角,带着几分戏谑的笑了。
撒谎。
不知道玉牌,紧张什么?
是不想给?还是给不出来?
“没有嘛?”她目光如炬,“那最好没有,如果让我找到,我可要让沈家鸡犬不宁。”
她危险地眯起眼,双眸狭长,唇色殷红,嘴角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。
还不等沈鸣鹤开口,她便迈开大步,走向楼梯间。
刚走向楼梯间又觉得不对劲,停下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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