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门口的下人:“赶紧把二小姐带来,老子要亲自给她宣读刘大人的判词,让她知道自己闯下多大的祸!”
书吏见王家要处理家务事,自己再留下来也不合适,连忙起身告辞。
临走之前,还不忘叮嘱王明福:“姐夫,你明儿一早,赶紧把罚银准备齐全,送到京兆府去。刘大人是个极为较真的人,不然又要惹麻烦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一脸肉痛的王夫人,劝道:“姐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好在咱家的醉意轩保住了。”
……
书吏走后,王明福对着地上啐了一口。
语气不满地嘟囔:“还咱家的酒楼?老子的醉意轩,跟他有什么关系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也敢来教训老子!”
今日这亲戚的表现让他很不满意,他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。
既觉得委屈,又觉得愤怒。
王夫人见状,忍不住冷笑道:“你也省省吧,要我说,表弟说的一点都没错,这一切祸事,全是你自己招来的。”
“胡说!”王明福厉声怒吼,“要不是翠花看上那个小木匠,在木器铺寻死觅活、胡搅蛮缠,能有后面这些事吗?”
王夫人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伤心的小妾,语带讥讽:“老爷活得好好的,你哭什么?咱家马上就要有个屠户女婿了,你该高兴才是,哭什么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