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做文章,是什么意思?”苏晚冷冷道。
穆正清见她误解,忙解释道:“两年前八月,月城闹时疫,百姓多染风寒,孤诗会上便写了这首诗。侧妃许是觉得应景,摘桂花做糕时,附上这诗也是向桂花致意的意思。”
苏晚见他话里话外皆是维护,一宿的委屈与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猛地转身,直视着穆正清的眼睛。
声音都在颤抖:“她是得有多大的胃口,才能吃下这一园子桂花做的桂花糕。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根本就别有用心!”
“晚儿息怒。”穆正清下意识就为胡青梅辩解,“侧妃能有什么用心?不过是想多做些桂花糕,布施给城门口的百姓。”
苏晚脸色一变,定定地看着穆正清。
一字一句问道:“太子怎么知道的?”
穆正清心头一凛,才惊觉自己失了言。
迎着苏晚冰冷的目光,他喉结动了动,竟一时想不出圆谎的话。
转念一想,意气突然上头。
青梅本就是他侧妃,他见自己的侧妃有什么好藏着的?
先前是怕她多心,不让她添堵,如今她这般咄咄逼人,倒显得他理亏了。
“侧妃原本准备和你一块,以东宫的名义做好桂花糕到城门布施的,只是还未向你禀报。”
他温声解释,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好一个还未禀报!”苏晚冷笑,情绪再也绷不住:
“太子何时与侧妃这般熟稔了?她事事与你报备,独独将我这个正妃蒙在鼓里。还是说,在她眼里,我本就不配知晓?”
穆正清见她生气,忙息事宁人道:“不过是日前偶遇,说了几句。”
“是桂园的花下‘偶遇’,还是正云院‘偶遇’?”苏晚往前一步,目光锐利,“太子殿下不妨说清楚,你们是何时、何地偶遇的?”
当着一众伺候的人,穆正清也有点端不住:“太子妃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苏晚泪水汹涌而出。
她远嫁过来才几天,红烛尚有余温,她的丈夫就已经移情别恋,开始维护别人。
指尖抖得厉害,她却偏要抬眼看向他,带着几分不肯低头的执拗:“我就想问问太子殿下,您和侧妃是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遇见的?”
周围的侍女太监都把头埋得极低,连呼吸都调成了细若游丝的状态。
穆正清的脸涨得通红。
太子的威严被戳得荡然无存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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