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难看到了极点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确实编撰过专门的乐律书籍,这些年,不少人都为此对他歌功颂德,结果后世之人,竟说这书是垃圾?
岂有此理!
不过大清时空的一众宫廷乐工,却瞬间纷纷点头,满脸苦相。
这些年,他们实在是活得太艰难了。
既不能拆穿皇帝的面子,又要应付宫廷的音乐演奏,只能想尽办法周旋。
谁叫康熙颁布的乐律书籍,根本行不通呢?
其他时空的人,倒是满心好奇起来。
这所谓的乐律进步,到底在哪里?毕竟每个朝代,都有自己的礼乐制度。
金禾见状,便顺着这件事继续调侃,语气轻松:
“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,只能跟大家大致介绍一下咱们国家的乐律发展过程。”
“早在上古先秦,古人就摸索出了三分损益法,凭着手感和经验定音定律,算是乐律的源头,可终究缺了精准的计算,旋宫转调总出偏差。”
“到了汉代,京房琢磨出六十律,想把音准磨细,可越算越复杂,根本没法实际应用。”
“宋代蔡元定又搞了十八律,不过是在三分损益法上小修小补,还是没跳出老框架,那千古的旋宫转调难题,始终没人能彻底解开。”
“直到明朝,朱载堉横空出世,才算把这事儿彻底掰扯明白了。”
“他可不是光靠嘴说,而是实打实拿开方、等比数列这些精算法子算律,又亲手做律管校正的实验,摸透了管乐的音准门道,还造出了均准这种定音乐器。”
“他把数学演算、物理实验、造器实践揉在一起,实打实解决了乐律的根本问题,这才创出前无古人的十二平均律,把乐律研究从经验之谈,变成了实打实的学问。”
“可到了清朝,康熙偏要凑这个热闹,仗着自己手握皇权,非要编什么乐律书籍,就是那本《御制律吕正义》。”
“他根本不懂乐律的门道,硬在十二律里塞两个律,搞出个不伦不类的十四律,还非要让管乐、弦乐各按各的规矩来,甚至定死了乐器的形制,不管声学规律,只管自己的面子。”
“这下可好,他这一通乱搞,直接把中国乐律的发展给带偏了。”
“宫廷里的乐工苦不堪言,照着他的规矩来,奏出来的乐声刺耳难听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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